"嫁給傅既明的時候,他說他的小青梅快死了,讓我多擔待些。 我信了,結果這段三人行一走就是六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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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回家意外撞見謝洄正在相親。 他相親對象指著我問: 「她是誰?」 謝媽媽敷衍道:「保姆的女兒而已。」 謝洄沒有否認。 像看無關緊要的人一般,掃了眼我。 繼續冷靜地和女孩敲定婚期。 我愣了一瞬,忽地想起兩年前,我打三份工供謝洄考上大學后。 他被豪門父母找回了。 為了帶我回謝家,他和父母徹底吵翻。 「阿洄,她只是一個社會最底層的打工妹!」 謝洄懶洋洋地笑: 「哦,那你要是知道我和這個打工妹的婚期就定在我畢業后,不得氣瘋了?」"
"我夫君很奇怪。 白天不理我,夜裏卻百般折騰我。 我性格窩囊,越哭著求饒,他越興奮。 把我欺負得好……爽。 但不能讓他知道我爽。 更不能讓他知道我是替姐出嫁。"
"我是一名乞丐,卻頂替她人身份成了相府嫡女。 五年后,我憑藉一手好畫在京城聲名大噪,聖上破例封我為嘉南郡主。 正在這時,真正的嫡女回來了。 我找了江湖上有名的快刀。 「一千兩,殺了她。」 快刀挑眉:「不巧,前腳有個客人剛走,她出一萬兩,要我殺了你。」 我收起銀票:「那算了,我自己來。」"
"死對頭患了一種類似易感期的病。 為了治病,我與他結婚了。 平時的他和我懟天懟地,一到易感期就寶寶老婆抱抱親親。 直到有天我提早回家,聽見他在陽臺打電話: 「什麼易感期,我當然是裝的!不然我怎麼可能追得到我老婆,她身邊的野男人可精著呢,一群賤人不知羞恥!明知道她有老公還來勾引!」 我:「?」"
"反派被皇帝抄家后,我跟他躲進了小山村。 系統讓我走劇情。 「你是惡毒女配知道吧,你要虐待反派,把他逼得投靠鄰國君主。」 「這樣反派才能風光無限地殺回來,給男女主製造麻煩。」 反派傷口惡化,夜裏發起高燒。 系統催促我:「快,這個時候你應該嫌棄他死在屋裏晦氣,把他丟到雪地裏去。」 但反派太重,我搬不動。 我跟系統討價還價。 「不然我把雪搬進屋子裏,放在他身上?」 系統也沒辦法,只得勉強同意了。 於是我挖了一盆雪端進屋,用布巾沾了沾放在謝臨淵的額頭上。 系統尖叫起來:「你這不是在給他退燒呢嗎!」"
"最窮那年,我在網上找金主。 有人私信:「雙腿殘疾,沒有生育能力可以嗎?」 還有這好事? 我秒回:「精通騎術二十年,我可以自己動。」 夜晚,研究半天都沒找準位置的兩人面面相覷。 金主挑眉:「精通騎馬?」 我心虛扭頭,誰說旋轉木馬不是馬?"
"大師姐驚才絕豔,卻年紀輕輕死於陰謀詭計。 小師妹嬌俏迷人,卻被魔物附身受盡折磨而死。 只有我,平平無奇宗門二師姐,不引人注目,但活得足夠久。 最后成為宗門老祖,收弟子無數,在徒子徒孫的哭聲中壽終正寢。"
"壞消息,我是被抱錯的假千金。 更壞的是,我從小囂張跋扈還不學無術,現在一事無成。 我覺得這都是我那寵妹狂魔哥的錯。 於是我連夜趕到他的大平層,死命抱住大腿。 「嗚嗚嗚,都怪你把我慣成這樣,你要是不管我,我就吊死在你家門口!」 我哥額角爆出青筋: 「......你先給我起來!」"